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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9/29 17:12:37   来源:互联网

我和许仙抢男人

       沈青穿越成一条青蛇,没想到身边的男人叫白素贞,什么鬼,难道我和许仙抢男人?浊酒湿衣新作《我和许仙抢男人》全本在线。

 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,雨滴砸在地面溅起一滴滴水花,打湿了行人的裤脚,暗下来了的天空好似蒙上了一块黑布,乌漆漆的让人看着心里压抑。

  灯火通明的教室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,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挺直了背脊,一丝不苟的盯着电脑的资料,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,滴滴答答的雨声被玻璃挡住,以至于丝毫没有干扰到他。

  直到打完最后一个字,沈青才动了动已经僵硬了的脖子,松了力道靠到了背靠上,他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子,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电脑下方显示的时间。

  21:21

  他居然做到了这么晚,马上就要到熄灯时间了,时间刚刚好。

  沈青挑了挑眉梢,心中有些愉悦,虽说费了点休息时间,但好歹是做完了,明天也就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了。

  但沈青的这点好心情却在看到窗外的雨水后瞬间糟糕起来——水珠顺着光洁的窗户往下滑,黑漆漆的天空和雨水掩盖住了远处的一切,让人看不真切。

  沈青皱起眉,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
  他不喜欢下雨。

  下雨天会使他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,没有任何缘由,只是从心底里不喜欢下雨罢了——尤其是磅礴大雨和连绵不绝的小雨。

  这让沈青养成了出门必带伞的习惯。

 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抽屉——里面除了白纸黑字的学习资料再没有其它任何东西。

  里面的东西让沈青愣了一下,而后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呜咽了一声,磕到了桌子上,皱起了眉——他忘记带伞了。

  出门的时候带上了电脑,却忘了带上放在床上的伞,平时也就算了,但偏偏现在下雨了,还下得不小。

  糟糕透了。

  沈青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,心情恶劣到了极点,他开始后悔今天没有早点回宿舍了。

  白惨惨的灯光照着空荡荡的教室,让这只剩他一人的房间显得更为空旷,没了同学们嘈杂的交谈声,静谧得有些诡异,让人心里有些发毛。

  灯管轻轻的响了一下,那声音轻微得让人察觉不到。

  沈青抿着嘴角郁闷的关掉了电脑,这才不急不慢的开始整理乱糟糟的桌子。

  “沈青。”

  耳边突然炸开一个陌生的男声,沈青吓了一跳,抬眼往声源看去,办公室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,正笑眯眯的看他。

  “到熄灯时间了,该回宿舍了。”男人也不进来,就靠在门口懒洋洋的看他。

  “……恩。”沈青张了张嘴,想要喊他的名字,但声音却梗在了喉间,最终只是应了一声,闭上了嘴。

  他忘了这人叫什么了。

  沈青认识他,却在这一刻突然记不起他的名字。

  “今天的值班老师不是徐老师吗?”沈青把电脑放进电脑包里,拉上了拉链,提好了朝男人走去。

  “我给人送伞,所以顺便。”男人笑嘻嘻的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,“你带伞了吗?”

  “忘了。”说起这个沈青就头痛,就算宿舍离得不算太远,淋雨回去也够他受的了。

  “我这刚好有把多余的,要吗?”男人晃了晃右手手上握着的那把长柄的白色雨伞,在沈青疑惑的眼神下递给他,“明天请我吃饭。”

  “被放鸽子了?”沈青挑眉,伸手接过伞,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好似被人在冬天里泼了一盆冷水,寒意从指尖蔓延到了骨子里——冰冷刺骨,冻得他止不住打了一个颤。

  冷。

  好冷!

 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又好似一片杂乱,眼睛也像出了问题一般,隐隐约约好似看到了一座大山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被动的陷入了这种奇怪的错觉里。

  “……青……”

  他听到耳畔有谁在喊他,但下一秒又被一阵似近似远的歌声盖过。

  “……城山……白……”

  “……沈青……”

  “……洞中……修此身~”

  “沈青!”

  直到耳边炸开男人的吼声,沈青才突然回过神来,他眨了两下眼,反应迟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好半响,才猛的低头看向手里的那把伞。

  那是把很普通的伞,超市里十来元就能买到的一把伞。

  的确有些凉,但这对于死物来说是正常的,根本达不到冷的程度。

  “发什么神呢?”男人在他肩膀处锤了一下,“快回去了。”

  “……好。”沈青吐出这个字后又是一愣,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就像刚嚎啕大哭后一般,嘶哑而又伤心。

  怎么回事?

  ——这不对劲!

  沈青心里暴躁得想要踹桌子,面上却还保持着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,啪的关上了灯,跟着男人下楼。

  他没看到的是,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,挂在墙上的大钟发出了细小的呻吟,粗短的时针和细长的分针重合到了一起,停在了十二这个数字。

  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
  皮鞋踏在冷硬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然后被寂静的楼道扩大。

  不对。

  有哪里不对。

  不不,也许是我太累了?

  沈青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伞,很轻,轻得就像没有重量一般。

  ——没有重量?

 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了沈青的身体,他这才惊觉自己背后已经布满了冷汗,打湿了薄薄的体恤衫。

  够了,沈青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

  他在心里安抚着自己,停下了脚步。

  男人打开了自己的伞,就要往教学楼外走。

  “哎——”沈青终于还是没忍住,叫住前面的男人,“哥,伞还你,反正宿舍不远,我跑回去就行了,明天懒得给你带。”

  男人转过身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不言。

 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沈青忍不住绷紧了肌肉,以便自己在发生什么的那一刻反应过来。

  ——他是谁?

  ——我觉得我知道他,我觉得我认识他,但是我真的认识他吗?他叫什么名字?他在哪个班上?他住哪栋宿舍?

  ——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跟他很熟?

  “真不要?”男人笑出声来。

  “不用,谢谢。”沈青把伞递回去,他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脸——他的脸很普通,扔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出,甚至转眼就能忘掉,毫无特征可言。

  “好吧。”男人无所谓的摊开手,接回了伞,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入雨幕中。

  ——反正伞已经送到了。

  男人勾起嘴角。

  “沈青——哎,你小子没带伞啊?”开门的宿友见他全身都湿透了,赶紧退开了两步,让沈青进来,“快去洗个澡,别感冒了。”

  “好,谢了啊哥们。”沈青嘿嘿笑了一声,将电脑包放到地上,拉开了链子,他抽了两张纸把手上的水擦干了,这才将护得好好的电脑取了出来。

  还好他的包防水。

  “谁的伞啊?”把电脑放上桌,沈青这才注意到自个儿桌上还放了把白伞,那是一把古色古香的油纸伞,伞面白皙剔透,隐隐还能看到如玉般温润的白色伞骨。

  ——你不摸摸看吗?

  心底有个声音诱惑着。

  ——摸摸看吧。

  那声音诱使着沈青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入手的伞柄冰凉腻滑,又让人觉得软糯,似乎手一推就会化开,又油滑得好似手里握了一块玉石,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不停的抚摸,把玩。

  白皙剔透的伞面好似只是一层覆在伞骨上的薄纱,但却又光洁润滑,不似布料,也不似塑料,宛如软化成布的玉石一般,伞面没有任何花纹,白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
  “沈……”

  “沈青!”

  室友的声音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拖了出来,沈青应了一声看过去,就见对方一脸无语的看着他。

  “你小子也是厉害,看一把破伞也能看入迷,洗完澡再看成不?”室友翻了一个白眼,伸手去抢沈青手里的油纸伞。

  在对方的手即将碰上他手中那把伞时,沈青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手,躲过了对方的手,然后装作没看到他的动作一般顺势将伞放到了桌子上。

  他莫名的不想让别人碰到这把伞。

  “这谁的伞啊?”他一边拿起放在桌上的洗发露和香皂,一边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。

  “不就是你的吗?”另一个室友从游戏中抬起头,莫名其妙的看他,“几分钟前一兄弟给你送过来的,明天你得好好谢谢人家,这么大雨还给你跑一趟。”

  几分钟前……

  已经想不起脸的男人浮现在脑海里,沈青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炸开了,身体清晰的回忆起了触碰到那把白伞的感受,耳边似乎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歌声。

  沈青指尖开始不自觉的颤抖。

  伞——

  又是伞!

  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谁?这是恶作剧还是……

  “谁送的?”沈青额上青筋暴露,面色不善的看着床上的人,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
  “哎,不就那个……哎,那个谁来着?”那室友被他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的回答着,但说到一半又停住了,疑惑起来,“哎,老大,那叫啥来着?”

  沈青抿着嘴唇站在原地听他们在那说个半天也没想起那人是谁,心情简直糟糕透顶,他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伞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
  如果不是他们合伙耍自个儿玩,那就是他遇到灵异事件了。

  而不管是哪个,都足够让沈青陷入了低气压的状态了。

  他心里抓狂得厉害,但面上却还笑嘻嘻的转了个话题,然后才进了浴室,算是带过了这个话题。

  沈青在浴室里想了半天,也没想通到底是不是他们宿舍的人合着别人耍他玩,要说是的话,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觉得熟悉的?

  沈青敢保证,在今天之前,他完全没有见过对方。

  沈青闭上眼睛,回忆着那个人的脸,他还伞的时候明明认真观察过了,但如今回忆起来,却完全想不起那男人长什么样,男人的脸好似被雾遮住了一般,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。

  沈青唰的睁开眼,关上了喷头——不管这情况是不是耍他玩的,明天都先请个假去看看监控录像,如果男人是学校里的,档案室肯定会有资料。

  倒不是沈青小题大做,只是这男人给他的感觉太过诡异——或者说,是那把伞给沈青带来的感官太过强烈,那股直达心底的凉意让沈青连骗自己那是错觉都做不到。

  他心里发毛。

  不弄清楚就不安心。

  “……这伞都烂成这样了,有什么好看的啊……”

  “谁知道啊,说不定沈青就觉得好看呢?”

  “反正这伞肯定不能拿来用就是了,所以,会不会是沈青买来玩的?”

  沈青拉开浴室门的时候,就去听到其他三个室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见他出来了,又明智的闭上了嘴,自己玩自己的去了。

  他们都知道下雨天会使沈青变得异常暴躁,更何况之前沈青还发脾气了,现在自然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。

  沈青心里打鼓,看着放在桌上的那把白皙剔透的伞,怎么也没法和室友所说的“烂成这样”扯得上关系。

  但他已经做好了明天查一下的决定,于是他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了,面上却是不露声色,爬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。

  沈青很少会做梦,或者说,沈青很少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,但这天晚上他却罕见的做了一个记忆深刻的梦。

  梦里有一条白色的大蛇。

  它被困在一间空阔得只剩烛台与佛像的庙宇里,但它实在太大了,以至于团成一团,完全施展不开。

  大蛇的腰足有十个成人手牵手围成圈那么粗,白色的鳞片在明黄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看起来漂亮至极而又坚不可摧。

  大蛇在地上打着滚,不停的甩着尾巴,抽搐着,像是一尾被扔上了岸的鱼,撞击着坚固的庙宇,掀翻了神像和烛台,蜡烛摔在地上,还顽强的燃着一缕烟火,而后被蛇身毫不留情的碾过。

  它痛苦着,发出了人类听不见的惨叫声。

  不知什么时候,白蛇肆虐的巨响默默消停下来,最后变成了一个大着肚子男人,只余下了粗重而又急促的喘息声。

  他在黑暗中呻吟着、抽搐着,痛苦的蜷缩着赤裸的身体,倒在地上瑟瑟发抖,汗水布满了全身,沾染了灰尘,双腿间流出了鲜艳的血液,脏兮兮的看着可怜极了。

  明明该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
  明明他——

  沈青心中一抽,只觉得痛的好似被人用刀捅在了心口,就连眼睛,也像是进了沙子,他想要扑过去,但是却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,他只是一个旁观者,只能被动的接受眼前的一切。

  不能拒绝,不能不看。

  画面一转,在一片红色中,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伸出了手。

  然后在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中,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。

  “我爱你。”一个声音在耳边笑意莹莹的呢喃着。

  那声音似男似女,又似小孩似老人,完全听不出男人本来的声音。

  ——滚开!不要碰他!

  沈青在心里怒吼着。

  “不过,永别了。”那人哈哈笑着,刺耳至极。

  啊啊啊啊啊啊——

  我要杀了你!!

  沈青在梦魇中快速的睁开了眼睛,盯着眼前的一切久久无法回神。

  ……那是什么?

  梦里那是什么?

  沈青回过神来,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声,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眼前的不对劲。

  这里,是哪?

  视线里绵延的树林中,树木皆高耸入云,密密匝匝树叶宛如想要遮天蔽日一般,柔和的阳光透过树叶撒下的细碎的阳光打在身上,犹如精致的剪影。

  粗壮高大的树木一眼看不到顶,就连树干上细小的裂缝在沈青看来也是一个大口子。

  他缓缓的转动着眼珠子,看着眼前的陌生的场景,最后视线停在了眼前的茎干上,那是草的茎干,密密麻麻一片的草丛,但偏偏这些草都比他要高,宛如他正常认知中的树木一般大小。

  ——不是他变小了,就是这个世界变大了。

  沈青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觉睡醒后,面对的就是翻天覆地变化,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是睡在宿舍,但现在事实上,眼前是放大了百倍的草木。

  眼前的一切沈青惊得半响没反应过来。

  啧。

  他还在做梦?

  草丛突然抖动起来,阴影盖住了撒下来的阳光,粗大的木棍撩开了沈青面前的草丛,一个巨大的男人漆黑的眼睛看到了他。

  巨大得一只脚就能把他踩死。

  他盘着乌黑的头发,穿着古时农户穿的短打服,手里还拿着一个木棍。

  沈青只觉心脏猛的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绷紧,像一把拉满了弓的弦,身体本能的立了起来,心脏响如擂鼓。

  “哈,不枉我废了这么多时间,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  豪迈粗哑的声音像是被浸染过水,听不真切,却又响得沈青难受。

  心脏震得胸口发疼,恐惧在心里滋生,他终于忍不住想要逃跑——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扭动着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,感觉不到自己的脚。

  不不不怎么回事?!

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!

  他盯着那个巨人,他看到男人放下了木棍,举起了拿在另一只手里木娄——木娄大大的口子正对着自己,好似下一刻就会罩下来。

  男人想要抓住自己。

  逃!

  逃!

  快逃!

  这个想法在心底炸开,惧意达到了顶点,他的身体终于动了,缓缓的往后移动,沈青终于在农户模样的巨人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。

  ——那是一条碧绿的小蛇。

  绿得宛如翡翠,剔透又漂亮的翠绿宝石。

  沈青成为了一条蛇,一条大概男人食指粗细的小蛇。

  而面前的男人,想要捕它。

  他似乎只是恰巧看到它,因为手里的工具根本不是专门捕蛇的,它是一条很漂亮的蛇,不像其它青蛇的绿是如同叶子,它的绿就像是温润剔透的宝石,深绿又不显脏。

  沈青不停的往后退着,柔软的身体如同水流一般,悄然滑过。

  男人拿着木娄慢慢靠近它。

  滚开!沈青吓得再也维持不了快要崩溃的神经,张嘴喝道。

  “嘶——”绿色的小蛇扬起了脑袋,发出了威胁的信号。

  这让沈青再一次意识到,他变成了一条蛇!

  被吓到了极点,再加上他本就不是温和的性子,愤怒终于盖过了恐惧,它的眼珠染上了冷意,暴躁的情绪染上大脑,小蛇盘起了身体,立了起来,冲农户吐着红艳艳的蛇信子。

  农户见它露出想要攻击的信号,果然停了一步,举着木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,然而不过一瞬,下一秒,男人一咬牙,拿着木娄对着它盖了下来。

  沈青上半身条件反射的弹起,冲着农户张开了嘴——然后撞进了木娄子的竹壁上。

  “……”疼!

  啊啊啊啊妈的小婊砸!

  恐惧消退,脑海被怒意占据,沈青啪啪啪的甩着尾巴,嘶嘶的不停的吐着蛇信子,在黑暗里急红了眼。

  等我出来——等我出来……沈青恶狠狠的想着,但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来等他出来要如何,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毒,如果咬死了人怎么办?

  根正苗红的沈青一点也不想伤人,却完全没想到,如果自己逃不了,那么下场只有死路一条,或者被卖去当宠物。

  “哎呀!”

  农户的声音突然炸开,引起了沈青的注意。

  发生什么了……?

  “这位小哥,你咋的走路没声啊,突然站俺后面忒吓人了!”大嗓门的农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
  “抱歉了,我看你捕蛇,怕惊扰到你们。”低沉浑厚的低哑男声响起,磁性而又性感,又透着一股爽朗的味,让人觉得听着这声音就是种享受,“这蛇能不能卖我?”

  男人的声音听得沈青心里发痒,整条蛇身都酥了起来,舒舒服服的像是晒在太阳底下的猫。

  沈青轻轻的甩了甩尾巴尖,认真的注意着外面的响声。

  “本来就是捉着拿去卖的,小兄弟你要就拿去。”农户笑着报出了一个数。

  “多的就当是娄子的钱。”

  “哎,成。”

  哎……这哥们声音真好听。

  沈青把自己团成一团,虚了一下眼睛,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一人离开的声音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给人卖了。

  “……”

  妈的沈青你个猪脑子!

  沈青啪啪啪的甩着蛇尾,在心里唾弃着自己,注意力却是放在外边,就等外面那人掀开娄子自己就趁机跑。

  “好了,出来吧。”

  沈青等了良久都没等到娄子被掀开,心里正疑惑,就听外面那男人再次开口。

  恩?

  还有人啊?

  沈青在心里嘀咕,盼着外面赶快完事,好给他掀娄子。

  “两百年的道行还能被人捉住,的确没脸。”男人轻笑了一声,字里行间里带了一股愉悦劲。

  “……嘶——”啥?

  沈青愣了好一会,才吸收掉男人话里的意思,两百年的道行?难不成他还是妖怪?蛇妖?

  哦,厉害了。

  我肯定是在做梦。

  沈青木然的趴在地上,想要cos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。

  妈的,搞半天原来自个儿还在做梦!

  而且这梦还老清晰了,差点就让他当真了。

  娄子终于给人掀开了,阳光重新洒在了沈青身上,沈青动了动脑袋,眨了下眼睛,重新适应外面的光线,然后扫到面前的身影。

  满头银丝的男人映入眼帘。

  男人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五官深邃,两道银色的剑眉下是一双眼角上挑的丹凤眼,看起来有些勾人,如今薄唇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,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。

  沈青看着眼前的人恍惚了一下。

  “倒是漂亮,怪不得那农户找了你一早上。”男人身形挺拔,光是站着就隐隐有种威严的气势,让人不敢招惹。

  男人看了沈青一会,蹲下身来,单膝跪地,对他伸出了手,“两百年的道行怎的都还不懂一点小法术?”

  那只手修长有力,节骨分明,小麦色的,让沈青看着就想往上爬。

  这样想着,他也就这样做了,他就像被蛊惑了一般,身体十分配合冲着男人爬去,然后缠上了男人的手。

  如同见到寝室里看到那把伞时一样,受到了诱惑。

  大抵是沈青的听话取悦了对方,男人挑眉笑了一下,他生的本就英俊,这么一笑,让沈青看得整个人都有些酥了。

  然后,沈青就被男人揣进了袖子里。

  沈青好半天才从那个有些邪气的笑容中缓过神来,他缠在男人的手上,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,自个儿怎么就乖乖的往这人手里爬了?

  没道理啊。

 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,更何况男人连糖都没给他拿呢。

  哦当然,重点不是糖。

  沈青顺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往上爬,古人的衣服的确是又宽又大,它的爬行根本就没有感到任何阻碍,很快,它就顺着男人手臂爬到了男人的肩膀,然后从男人白色的领口探出了小脑袋。

  “嘶——”

  [你是妖怪?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吗?]

  其实沈青已经完全把这当成梦了。

  他也是看过穿越小说的,但这事轮到自己的时候,他却压根儿就不信自己穿越了,谁说的准这不会是自己的又一个梦?

  好比周公。

  小说的主角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,那是因为主线就是如此。

  所以沈青根本不信自己穿成了一条蛇——或者说,一个妖怪,比起穿越来说,沈青觉得梦境这个解释更为现实。

  作为一个在党的教育下茁壮成长的苗子,沈青无比现实。

  “恩?”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,低沉的声线听得沈青又晃了晃小尾巴,结果却忘了自己尾巴还在男人衣服里,小尾巴摩擦得男人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。

  “你想说什么?”

  声音真好听。

  沈青满足得眨巴了一下眼睛,终于明白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声控了。

  而男人能听懂自己说话,倒是没出乎意料。

  “嘶~”

  [你再多说说话呗。]

  沈青吐了吐蛇信子,特别期待的看着男人,反正是梦,自在一点也不碍事。

  “说什么?”

  男人抬手,将手背放到肩膀前面,像是无声的邀请,沈青瞧着那只手,忍不住抬起上半身滑到了男人的手上。

  直到那只手举到男人的眼前,沈青才恍然自己又回到了起点。

  “……”好气哦,这只手老诱惑我!沈青用小尾巴在男人的手背上轻轻的抽了一下,力道不重,宛如发丝扫过。

  男人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沈青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居然也是白色的,衬托得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更加漂亮。

  配上那张深邃的脸,帅气极了。沈青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。

  等等等等,这发展不对?

  我他妈什么时候成外貌协会的了?更何况还是对一个男人?

  [你为什么救我?]

  沈青纠结无果,干脆也就不纠结了,问出了心理的疑惑。

  “刚好看到了。”所以顺手罢了。

  其实也不算是完全顺手,白素真想着,只是千年来头一次见到修了两百年还能给人类逮住的妖怪,心里觉得有趣而已。

  他本以为是这只妖太傻,但如今看来,估摸着是不会用那些妖力,这倒是比太傻都还要来的奇怪。

  修行了两百年,居然不会用妖力。

  “你是吃了什么才白得了这修为?恩?”如今想来,估摸着就是沈青吃了什么好的什物才得了灵智和这修为。

  对此,白素真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
  我怎么知道!沈青有点抓狂,他为了赶那点报告连晚饭都没吃,结果还淋雨了!

  哦,好吧,还遇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灵异事件的借伞事件,最后居然还做了个不明所以的梦,醒了就变成了蛇——

  所以这蛇吃了什么东西他怎么知道!

  等等……

  他既然是梦醒了才发现自己变成了蛇——那这还是梦吗?

  梦中梦?

  沈青不自觉的绞紧了身子,缠在白素真手腕上的蛇身开始收起。

  如果这不是梦,那自己毫无疑问肯定就是穿越了。

  所以,这到底是梦,还是穿越?

  “做梦的人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做梦”这个说法对于沈青来说就是个屁话,因为他有个学心理的朋友告诉他,如果刻意训练的话,控制梦境都是可能的。

  就算沈青没有刻意训练过,但是也并不排除做梦的可能性。毕竟做梦可比穿越要现实一点。

  沈青有意想要试试自己的痛觉,但如今没手,他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毒,总不能让他咬自己一口试试吧?

  “嘶——”嗷!疼!尾巴尖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瞬间拉回了沈青沉浸在自己思路里的注意力。

  原是他不自觉的在白素真手上越缠越紧,惹得白素真捏了他的尾巴尖。

  沈青啪的抽开白素真握住他尾巴的手,忍不住缩成一团,松开了缠住白素真的手,然后喜闻乐见的掉了下去。

  卧槽!

  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,沈青忍不住把自己缩得更小,然后啪嗒一声掉到了白素真的手里——白素真接住了他。

  然而这举动并不比他尾巴尖的疼痛更有吸引力,沈青有意想要抱住自己的尾巴好好吹一下,但他一没手,二吹不出气,所以只能可怜巴巴的用自己的头去蹭尾巴。

  这疼痛让沈青确认自己的确是穿越了。

  沈青瞪向让他感到疼痛的罪魁祸首,有意想要用尾巴去抽这人的手背,但又怕白素真又捏他尾巴,所以只能毫无威慑力的瞪着他。

  白素真无视沈青泪眼汪汪的小眼神,干脆直接的将他揣进了袖子。

  白素真一开始的确也不过是顺手,好歹同族,顺手帮一把也就帮了,按理来说,缘分也该到此为止,可他总觉得这小玩意儿给他的感觉很熟悉。

  白素真忍不住就对它心生好感。

  也许是因为他们有缘?白素当时在真暗自想着,而后失笑,除非有什么因果在里面,不然他怎么也不可能对一条才两百年的蛇心生好感。

  那么,到底是什么因果?

  他可不记得自己还有其他人的果需要还。

  想不通白素真干脆也就不再想了,既然他们之间存在因果,那就先带着吧,总有明白的一天。

  于是白素真便把沈青揣进了袖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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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洗洁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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